Armeal July 25th, 2022 at 12:48 pm

    她生来喜欢指手画脚,还是个不可救药的长舌妇。亚历山德拉姑姑当年上学的时候,任何课本上都没提过”自我怀疑”,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此为何物。她从来不会感到索然无味,但凡有一丁点儿机会,她都要行使她那帝王一般的特权:去安排,去建议,去劝诫,去警告。
    ——《杀死那只知更鸟》

    Armeal June 27th, 2022 at 12:48 pm

    因为奢华是一种极其顽固,也极其狡诈的力量。
    当皇帝被人从御阶上拖下来扔到大街上,奢华会谦卑地低下它的头。然而,经过长期的隐忍,它又会替新上台的领袖披上华丽的外衣,赞美他高贵的外表,并建议他多佩戴几枚勋章。在服侍他过丰盛的晚餐之后,它又会开始盘算,对担当者如此重任的人来说,一张更高的椅子也许更为合适。由平民百姓组成的士兵能用胜利的烈火将旧政权的旗帜烧的干干净净,号角很快便会重新吹响,奢华又会在权力宝座一旁重新就位。它对历史和君主们的统驭又将重新奠定。
    ——《莫斯科绅士》

    Armeal June 23rd, 2022 at 12:48 pm

    可有一种经验却是我们不太能学会的,那便是:如何与最心爱的东西告别。即使有学习的机会,我们也是宁可对之退避三舍。毕竟,我们将心爱之物抓得比最要好的朋友更紧。不管去哪儿都会带上它们,不惜为此承担不菲的费用,忍受诸般不便;我们不忘记时时替它们掸除灰尘,训斥它们近旁耍得太疯的孩子们;任由与它们相关的回忆不断为它们添加更多价值。
    ——《莫斯科绅士》

    Armeal May 25th, 2022 at 04:36 pm

    死亡在悲剧里的内涵意义就在于它的不可逆性,以及它会摧毁评判与评判的价值。
    它意味着亡者再也无法触及的未来,也意味着生者追悔莫及的现在。
    相较于其它方式如走失人海,死亡所造成的是不留一丝余地的结束,是任何理论上都不会再有可能的可能。
    我觉得这才是它常见于悲剧表现形式的原因。
    ——网友

    Armeal April 27th, 2022 at 12:30 pm

    为了保证生活如常进行,人们在极美的事物面前会保护自己,以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叶芙根尼娅没能保护自己。她无法抗拒,她也许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Armeal February 15th, 2022 at 12:41 pm

    我一言不发。什么神圣、光荣、牺牲、徒劳之类的字眼,我一听到就害臊。我们听到过这些字眼,有时还是站在雨中听的,站在几乎听不到的地方,只依稀听见几个大声吼出来的字眼;我们也读到过这些字眼,是从别人张贴在旧公告上的新公告上读到的,如今观察了这么久,我可没见到什么神圣的事,那些光荣的事也没有什么光荣,至于牺牲,那就像芝加哥的屠宰场,只不过那肉不再加工,而是埋掉罢了。有许多字眼你根本听不进去,到头来就只有地名还有点尊严。有些数字也一样,还有某些日期,只有这些和地名你能说出来,也才有点意义。诸如光荣、荣誉、勇敢、神圣之类的抽象名词,若跟村名、路号、河名、部队番号和日期放在一起,那简直令人作呕。
    《永别了武器》

    Armeal January 10th, 2022 at 12:42 pm

    维护这一切,不过是出于恐惧,他对革命心存畏惧,他怀疑,他不信任,因为在他生活的那个可怜迷惘的国度里,这些就是全部的神圣。

    Armeal December 10th, 2021 at 12:45 pm

    你张开嘴巴,张得大大的,连腭骨都咯咯作响。你下令自己的肺吸进空气,如今,你需要空气,现在就需要。但是你肺里的气管不听使唤,它们坍塌,收紧,压缩,突然之间,你只能用一根吸管呼吸。你的嘴巴闭上,嘴唇抿紧,你所能做的,只是发出一阵窒息的咳嗽。你双手抽出,晃动。身体里似乎某个地方有座水坝决堤,冰冷的汗水汹涌而出,浸湿你的身体。你想哭泣。如果你能,一定喊出声来。可是你必须吸气才能哭喊。
    《追风筝的人》

    Armeal October 11th, 2021 at 08:21 pm

    那是天津四,牵牛星,织女星,就是有名的夏季大三角。
    然后从那边横向偏移过去,那一带是蛇夫座。
    所以巨蛇座就是位于那一带的星星。
    那边特别明亮的星星是角宿一。
    所以那一带是处女座。
    那是巨蟹座,有点不好辨认吗。
    这就是全部了。
    这就是我拥有的一切了。
    能够辅导你学习,可爱的后辈和严肃无趣的父亲。
    以及这片星空。
    我所拥有的只有这些东西,我能够给予你的,就只有这些东西。

    Armeal August 1st, 2021 at 11:09 pm

    给红树林装点过二三朱红的枫叶已经凋零,宛如逝去的梦;在“洗指钵”旁落英缤纷的红白二色山茶花,也已经飘零殆尽。两丈多长的檐廊虽然朝南,但冬日的阳光转眼西斜。

    Armeal July 30th, 2021 at 06:55 pm

    从印度洋吹过来的水蒸气到了这里已经凝结成了云,就在他们脚下翻过山脊流到中国这边,向遥远的内陆浩浩荡荡的奔腾而去。流动的云海有一种迷幻而灵动的美,让人着迷,我不知道她是缩在自己老公的怀抱里百转千回,还是拧着她老公的耳朵当母老虎,这不是我的事。我只知道那两个背影和后面的河山,就是我们要拼死保卫的东西。

    Armeal June 15th, 2021 at 04:03 pm

    男人不时地停下来。他感到比走在来时的路上还要虚弱。他的心脏、他的肺部都在折腾他。还有那些声音,首先是声音。
    他又一次走了三个小时,包括短暂的休息。
    后来他看见她坐着,她上身靠着一棵松树,孩子躺在她怀里。
    她笑了。“太好了,你回到了这里。”
    “我什么也没有找到。”男人说,他坐了下来。
    “没什么”,女人说。她转过身去。她看起来那么没有血色,男人想。
    “你看起来挺疲倦”,女人说。“试着去睡一会儿。”
    他伸直了手脚,躺了下去。“孩子怎么了,为什么他这么静?”
    “他累了”,女人说。
    男人的呼吸声有规律地响起来了。
    “你睡了吗?“女人问。
    男人沉默不语。
    现在只有松针毒蛾发出吃松针时的沙沙声。
    当他醒来时,女人也躺着,她望着天空。
    孩子躺在她身边,她把孩子包在她在衬衣里。
    “这是怎么?”男人问。
    女人动也没动。“他死了”他说:“死了——?“
    “在你睡觉的时候,他就死了。”女人说。
    “为什么你不叫醒我?”
    “为什么我要叫醒你呢?”女人问。

    Armeal June 15th, 2021 at 11:48 am

    把粗鄙当豪情,把无知当朴素,把暴力当革命,把失礼当率真,把低俗当可爱,把仇恨当爱国,把无耻当反叛。

    Armeal May 31st, 2021 at 11:31 pm

    “有些方面是这样的,有些方面——”他说着,张大了嘴,沉浸在冥想之中了。从他的面容上,你可以看出他在想些什么。那是沼泽地上一间可怜的茅屋,那是从早到晚冒着炎热在荒地上艰苦地劳动,那是微薄的工资,那是肮脏的工人衣服——

    Armeal April 30th, 2021 at 04:55 pm

    他和人交谈,却不了解人家。他的一生分散在零七八碎的交谈中,为零七八碎的人所遗忘。他的一生是几段匆匆的事迹,没几个人见过。他坐在床边的桌前,听着浴室的水声,怀疑心外可曾真的有物。母亲真的拥抱过自己?自己真的和同学有过那可笑的较量?恋人真的有过一个?这一切如今都在哪儿?在哪儿?他坐在床边的桌前,听着浴室的水声,隐约感觉到光线的变化。

    Armeal April 30th, 2021 at 04:45 pm

    其实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开始打瞌睡,有时候走神开始发呆或者观察旁人,有时候看了后面忘前面,但这不影响我从中得到的乐趣。真阅读之“真”在哪呢?就在于它让一件事成为一件事,而不是另一件事。在borders漫无目的的悠长下午里,我也不知道自己真正享受的,是这种散步式的阅读本身,还是这种散步里反目的、反意义的态度。

    Armeal March 25th, 2021 at 07:29 pm

    如果灵魂的存在也要否认,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Armeal February 27th, 2021 at 04:47 pm

    寂静,从木家具和墙壁中突然闪现出来,对他一记猛击,像凝聚了一座大风车的所有力量一样沉重。它从地板上升起,从破烂死灰的连壁地毯下升起。它从残破的厨房用具中,从这些日子里从未正常运转过的机器中一跃而出。它从客厅里当摆设的立式台灯里缓缓渗出,从布满死苍蝇的天花板上悄悄落下。它设法从他视野中的所有物件里冒了出来,就好像它——寂静——已经打定主意,要取代所有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它不但攻击他的耳朵,还进犯他的眼睛。他站在关掉的电视旁边,感觉到寂静不仅是看得见的,而且是活生生的。活生生的!他已经习惯了它直来直去的风格,呼啸而来,毫不掩饰,迫不及待。这个世界的寂静再也抑制不住贪婪,尤其是在它已经几乎赢得整个世界的时候。

    Armeal January 3rd, 2021 at 02:41 pm

    天空于我太辽阔,时光于我太匆匆。

    Armeal August 26th, 2020 at 09:03 pm

    不同民族的历史遵循不同的道路前进,其原因是民族环境的差异,而不是民族自身在生物学上的差异。

    Armeal April 3rd, 2020 at 09:43 pm

    一次他打开梅尔基亚德斯房间的门,想寻找战前岁月的痕迹,却只看见废料、垃圾和多年积累下的污物。在没人再翻动的残破书页间,在被潮气侵蚀的羊皮卷上,生出繁密的紫苔;曾经是家中空气最洁净的房间,却充斥着腐朽记忆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

    Armeal March 4th, 2020 at 10:55 pm

    从未见过光的人不会怕黑

    Armeal January 22nd, 2020 at 08:34 pm

    谁的精神坚毅、智慧超群,谁就是他们的统治者。谁敢作敢为,谁在他们心目中就是对的。谁蔑视的东西多,谁就是他们的立法者,谁胆大妄为,谁就最正确。《罪与罚》

    Armeal December 25th, 2019 at 09:20 pm

    以自己的无知批判他人,证明的只会是自己的无知和没有教养

    Armeal December 20th, 2019 at 03:13 pm

    最简单却又最细致的描写不像是烈酒那样荡气回肠,也不像浓茶一般齿颊生香,而是用一把锋利的刻刀和榔头,在石头上敲得震山响。
    读者被那响声吸引过去,却从简单粗暴的刻痕中看出一个个活着的人来。

    Armeal December 14th, 2019 at 10:41 pm

    不要告诉我明天是什么样子,现在天还没有亮,我却看到自己比天黑前过得坏了。《尘埃落定》

    Armeal December 9th, 2019 at 10:30 pm

    唯有永恒的星辰能够凝聚短暂的灵魂

    Armeal November 29th, 2019 at 07:57 pm

    意识是流动的,一旦把情绪表达出来,就变成了一张照片,美却刻板

    Armeal November 6th, 2019 at 11:49 am

    香港的号码死活注册不了微博也太真实了

    Armeal October 27th, 2019 at 10:52 pm

    刚遭受一波持续3天的ddos,简直了,我这小破站为什么会有人来打

    Armeal October 21st, 2019 at 11:33 am

    墨西哥真是水深火热阿,想起我矮子好像还没看完。。
    https://mp.weixin.qq.com/s/ORzuDTUARXZab_Dh-UMj1w

    Armeal October 21st, 2019 at 12:46 am

    你和一个人的交谈,实际上是六个人在交谈。你以为的你,真实的你,他以为的你;他以为的他,真实的他,你以为的他

    Armeal October 20th, 2019 at 11:57 pm

    tql,现在高速过路费居然能用微信支付宝了

    Armeal October 16th, 2019 at 10:21 pm

    感觉秋天去健身房比夏天舒服许多,就是路上有点难受

    Armeal October 15th, 2019 at 07:22 pm

    closing还真是治愈

    Armeal March 17th, 2019 at 12:02 am

    全境封锁2发售了。。玩着感觉还不错

    Armeal March 4th, 2019 at 10:12 pm

    终于下定决心做一个长期blog,希望是一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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